,仿佛无穷宝藏,令人目不暇给。那些道外修士第一次进入万藏楼时,都如乱花渐欲迷人眼,不知该从何下手。这其中,有些心性稳重者认准了一个藏书房便钻研到底,最后离开时自然满载而归。”
“但是,还有许多少年客卿在面对如此机缘的时候,没有把握住本性。”
“他们想要尽可能的将万藏楼中的秘法据为己有,想要以后再慢慢钻研,但是一个人毕竟精力有限,他们如同饕餮般将上百甚至上千的玉简存入脑海,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贪多嚼不烂。”道主一笑,道:“且不说这些秘法对他们的识海造成多大负担,即便他们带着满脑袋的秘法出了千山道,以后在修行的过程中也必然被那诸多秘法弄得瞻前顾后、患得患失。据我所知,这千年间有许多来过万藏楼的少年修士最后一事无成,而脑中的秘法印记也因之混淆,从此一蹶不振。”
“对那些人而言,这万藏楼根本不是什么机缘,而是一场魔障啊。”
道主再看陆宣,目光中已满是赞赏,“虽说我不知道你这小徒孙现在究竟作何打算,但看他轻而易举的便放弃了天蚕山和乱云山的传承,便证明他心里已有成算,起码不会像那些贪得无厌的少年客卿一样作茧自缚了。”
云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