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愣了愣,心想这紧要关头自己哪有心思听故事?但要去涂山国,却必然要有葛林的帮助,于是只能耐着性子点头。
葛林遥望东方,仿佛坠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曾几何时,离殃剑宗并非像现在这样人丁稀薄的。”
“百年前,离殃剑宗上下还有八百余人,不过……个个都是涂山奴。”
陆宣吃了一惊。
葛林看着陆宣的表情,苦笑道:“没错,离殃剑宗一直就在涂山国,而且在涂山国内不乏人类修士,离殃剑宗不过是其中规模较大的一支罢了。”
“不过身处在涂山国的人类修士都如奴隶一般,所以才叫涂山奴。”
“千百年来,多少涂山奴都试图逃离涂山国,但无一成功。但逃脱之举却从未断绝过,只因为涂山奴在涂山国中的日子,简直暗无天日。”
“百年前,我大师兄,也就是离殃剑宗当时的宗主决定逃脱,但是……”
葛林的眼睛愈发红了。
黯然道:“但是最终只有我一人逃出生天……而我,偏偏是离殃剑宗里最不成器的那个……”
葛林的声音竟在微微颤抖。
陆宣不禁愕然。
以葛林这样的地位尚且如此难以自己,由此可见那次逃离的经历该是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