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之前答应我的事么?”
“宗主说的是王擎兄弟的事么?宗主放心,无论您愿不愿意指路,我都会待他如兄弟一般。”
葛林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没用啊,离殃剑法本是绝顶的战法,昔日大师兄他们施展起来,连赤无霄也要退避三舍。但是我无才无能,耗尽百年功夫却仍是元婴境界。教出一个徒弟来,也是举步维艰。”
他忽然抓住了陆宣的手。
“我时日无多了。”
陆宣忙道:“宗主何必如此说?以你的修为,寿元还长着呢。”
葛林摇头苦笑,“当年我们逃出涂山国的时候,我便已受了重伤了,这些年不过是勉强压抑伤势,刚才被赤无霄一记重击,再难幸免。”他笑道:“我估算着我连兽潮都看不到了,这点时间,还是陪你去孤注一掷一下也好。”
“顺便也去看看我们离殃剑宗昔日的山门。”
葛林脸上黑光一闪,旋即好像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来。
“走吧,我带你去涂山国。不过你要记住你应承我的事,如若你能侥幸生还,王擎就拜托你了。”
陆宣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重重的点头。
“我相信你。”
葛林一笑,带起陆宣骤然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