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觉得陆宣刚才那番话说得很是漂亮,索性拿来蒙混过关。
螃蟹愣了愣,困惑的道:“你与太子殿下的婚事不是已经拖了好几年了么?怎么,如今想通了?”
“想通了。”
涂山君微笑道:“我终有一天是要嫁人的啊,太子殿下既然爱我,又地位高崇,我不嫁他又能嫁谁呢?”
逐波元帅忽然化作一个矮胖的青面老者落在涂山君的面前。
脸上已满是笑容。
“君上能想通这个道理便太好了。”说着,逐波元帅竟一躬到地。涂山君连忙躲闪,愕然道:“元帅这是为何?”
逐波元帅哭丧着脸道:“以后您便是太子妃了,还请君上到时候在太子面前美言几句,把我从这鬼地方调走吧。君上不知道,这里又脏又臭,我还不能擅离职守,这数百年来过的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涂山君虽然紧张,却绝不傻,于是连忙点头微笑道:“元帅尽管放心,此事就交给我吧,以后我必然向太子进言,担保让元帅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就谢过君上了。”
逐波元帅喜出望外,再三感谢,然后对萧无敌道:“萧无敌,你陪着君上去天牢,一切听君上安排,切不可怠慢。”
“遵命。”萧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