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所以他才在每次火脉爆发的时候将面孔深深孔洞中,免得再受金水融化之苦。
陆宣心中又不禁生出无尽的敬意来。
能在这种境地之中顽强的活下来,而且还不肯向涂山国服输的人,自然值得任何人的尊重。
“前辈,醒醒。”
陆宣轻轻摇晃着那人的肩膀,半晌才唤醒了他一丝神智。
那人的眼睛漫无焦点的转了转,显然视力也几乎丧失了,嘴里慢慢的发出一声嘶哑悠远的呻吟,似乎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
他饱受折磨,非但是眼皮,连喉咙都几乎粘连在一起。
陆宣见状便试探着送了一道真气过去,他修炼的玉池真诀乃是水系功法,最适合缓和这人的火毒之苦,果然没用多久,那人便又清醒了许多。
他终于艰难的看清了陆宣和葛林,眼中顿时露出怨毒至极的表情来。
“嘿嘿。”
他忽然发出夜枭般的笑声,嘶声道:“陈甲,没想到老子还活着吧?这次还有什么花样?”
陆宣对葛林使了个眼色,葛林便将白银面具摘了下来,露出本来面目微笑道:“这位老兄,我可不是陈甲。”
“前辈,我们……”陆宣正想开门见山的说明究竟,却见那人在葛林摘下面具的瞬间,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