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苦山呢?他也回来了么?”
他问的正是离殃剑宗宗主,郑苦山。
葛林黯然道:“大师兄死在了路上,我们整个离殃剑宗,剩下来的只有我一人了。”
于解愁愣了半晌,忽然怪笑道:“好!死的壮烈!总比我这废物强。”他双眼赤红,好似疯癫了一般笑了半晌也没有停歇。葛林便忍不住问:“洞主,你又为何落到如此境地?”
想当年,于解愁最是善于逢场作戏,青蚨洞的日子也远比离殃剑宗过得轻松。葛林却从未想过于解愁有朝一日会出现在这天牢之中。
于解愁目光空洞,仿佛已回到了百年前的那段岁月。
“苦山当年不辞而别,对我触动极大。”
“我于解愁从来没想过要当一个奴才。我想的是保全我青蚨洞数千年的道统,还有那不足六百的弟子。”
“其实当年苦山临行前曾询问过我的意见,我也有意随苦山共进退,但是我门下七大弟子却有四人宁死不肯。于是,此事便不了了之。”
“不过自从苦山走后,我用了两年的时间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于解愁忽然露出一脸惨笑,哀声道:“正是因为我的头低了下来,六百青蚨弟子的脊梁却弯了下去。绝大多数的弟子竟然宁愿做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