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么?
黄争面无表情的道:“留在这里的,无非是一千三百个孤魂野鬼罢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向萧无敌,“出去固然是九死一生,但毕竟还有生的希望。可若是留在这里那便是十死无生,而且在断气之前还要受尽万般折磨。”
“你说我们该不该抓住这次机会呢?”
萧无敌在黄争的注视下终于低下头去,半晌猛然抬头,肃然道:“弟子舍命也要保住师父的周全。”
黄争欣然一笑,又对陆宣道:“你们刚才在于解愁那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有一句话我认为很有道理。”
“哪怕死在路上,也胜过引颈受戮。”
黄争将息壤炉与三寸钉递给陆宣,然后双手抱拳,施礼:
“小友,那便拜托了。”
陆宣郑重还礼,“晚辈必竭力而为。”
这时萧无敌已解开了涂山君身上的禁制,涂山君小脸苍白的来到陆宣的身边,仿佛在他身边才能找到某种安全感一般。
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有些东西还不是那么明白,但却能感受到刚刚那短暂时间之内实在是险象环生。设身处地,涂山君自问自己绝做不到陆宣这般谈笑间便扭转乾坤。
这让她对陆宣的信心又增强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