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浪元帅脸色铁青的大吼,但沟壑中空有回声回荡,那些天牢守卫自然已经无法回应他了。
赤无霄冷哼道:“逐浪,哪里还有人?”
逐浪元帅更是瑟瑟发抖起来。
他刚才甫一进来便已察觉不对了,这天牢中的囚犯到哪里去了?若不是身旁赤无霄的妖气好似钢针般刺痛,逐浪元帅恐怕会以为自己身在梦中。
天牢怎么空了!?
正惶恐至极的时候,沟壑下方忽然传来一阵大笑。
“怎么,老子不是人么!?”
赤无霄和逐浪元帅顿时看了下去,却见火脉旁,赫然有个黑峻峻、孤零零的身影。
一张鲜血淋漓的面孔,正透着狰狞的疯狂望向他们。
“你是谁?”
赤无霄冷冷的道。
“赤无霄,连你也来了,老天终于开眼了啊!”那满脸血肉的人疯狂大笑,厉声道:“你难道忘了我于解愁了吗?”
那人正是于解愁,他竟是将脸上黄金硬生生撕了下去,连血肉都翻卷起来。
这是他百年来做过最痛快的一件事,接下来却要准备做第二件了。
“于解愁?”
赤无霄像是想起了什么,冷哼道:“其他人都走了,你为何不走?”
“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