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原来,她也是九尾妖狐。
再仔细看那涂山老君,陆宣这才知道所谓的身器合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白狐并非是被数根包裹,而是与无数树根融合在了一起,大大小小的数根刺入白狐的体内,与血管交融,好似冰雕般的树根中闪烁着丝丝缕缕的血色光华。
白狐似乎在沉睡之中,不过双眉间始终紧皱着,显然一直都在承受着某种痛苦。
“爹!”
涂山君扑倒在冰面之上。
涂山主母摸摸索索的找到涂山君的螓首,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孩子,你爹他没事的。”
“夫君,醒来……”
涂山主母在冰面上轻拍了两下,涂山老君稍稍一动,这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那赫然又是一双血肉干涸的孔洞。
涂山君顿时大哭起来,问涂山主母道:“娘,你们的眼睛为什么……”
涂山主母叹息道:“当年,蛟王拿你和涂山一脉的性命要挟我们两个,你爹这才迫不得来到这里帮蛟王延续涂山世界的生机。不过蛟王又担心我们在天上看得清楚,从而再生事端,便将我们的眼睛都剜了出来,又让奔雷元帅看守我们,不得善用神魂。”
“他……该死!”
涂山君向来温柔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