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涂前辈。”陆宣连忙道。
涂九一笑,轻轻拍了拍陆宣的肩膀,低声道:“这还是你的功劳,我涂九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岂敢。”
涂九笑道:“我的事暂且不说,你能将月娥她们一家三口带出涂山国,便是保存了我涂山氏的最后一点血脉,我还是要多谢你啊。”
陆宣尴尬一笑,也不再多说。
涂九一指那远处的山丘,微笑道:“那山是我搬来的,既然涂山世界已经荡然无存,但是既然我们涂山氏还在,涂山一脉便没有断绝。从今往后,那座山便叫涂山。”
这时,那山上的竹舍中有千余人走了出来。
涂月娥走在前方,后面则是黄争,还有那千余名涂山修士。
那些涂山修士此时显然已经恢复大半,各个精神抖擞,转眼来到陆宣的面前,纷纷拱手行礼。
若没有陆宣,他们恐怕仍被困在涂山天牢之中,生不如死。
人们虽然没有说话,但眉目间却满是对陆宣的尊敬与感激。
陆宣连忙回礼。
涂月娥也翩然施礼,美目流波,不住的偷瞄着陆宣。黄争则满面笑容的来到陆宣的面前,亲昵的搂住他的肩膀,指着涂山上最高处的几座竹舍之一道:“陆宣,那座竹舍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