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却是战意熊熊,他已彻底将陆宣视为对手,而不是挡在他面前的蝼蚁了。”
众人仔细望去,这才意识到白泽眼中星光璀璨、战意熊熊,与之前相比确实截然不同。
“这个陆宣,竟然逼出了白泽另一个状态么?”齐清夕茫然道。
管无晦却是一笑,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不是逼出了另一个状态,这才是白泽应该有的状态啊。他自修行以来从未有过对手,即便他宅心仁厚但内心深处何尝不是高处不胜寒?其实这等心境对于修行而言没有半点好处,没有了目标,他又如何前行?”
说着,管无晦看向了楚无夜父女二人。
“我错了。”
管无晦竟然说了这三个字,顿时令楚无夜两人目瞪口呆。管无晦见状微笑道:“我只当你们是想趁此机会振作宗门名气,却不顾陆宣的死活。但是现在看来,我们仍是小看了陆宣,这孩子……我是看不懂了。”
“管宗主谬赞了。”
楚无夜笑了笑,也坐回原位。
楚玲珑则躬身施礼,算是为自己刚才出言顶撞道了歉,内心深处,却生出无尽的自豪来。
即便是她得到管无晦的褒奖也绝不会如此开心,但换做陆宣,楚玲珑却难以自持的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