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三升。
陆宣一边摇着金铃一边冷笑道:“怎样,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来。”
而崔槐被折腾得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像咸鱼般瘫软在那里,奄奄一息的求饶,“没了,什么招数都使尽了,求你别再摇了,我服输便是。”
“真服了?”
“服了!心服口服!”
陆宣却将金铃摇得更加欢快。
“你要做什么!?”崔槐凄厉的哀嚎道:“我都已经服输,你为何还要折磨我?”
陆宣杀机凛凛的道:“就凭你包藏祸心,要吞噬所有人的魂魄,我又岂能轻易放过你?干脆镇杀了你,一了百了。”
“我错了!”
“我错了!”崔槐好像个蛆虫似的扭动着身子,眼看着整个身躯竟然慢慢变得透明起来,显然是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陆宣这才慢慢停住了金铃。
他冷冷的看着崔槐,“我可以暂时饶你不死,不过你可不要再耍鬼心眼。你知道这金铃的妙用,即便我不用它,只要你一有异动它便会响起,到时候我可不会拦它。”
“知道,知道,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崔槐本来自忖必死无疑,此时顿时喜出望外,一边点头一边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陆宣飘身落在崔槐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