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金乌前辈当年曾杀过一次九婴之祖,就应该能再杀第二次吧。”
金乌摇了摇头,苦笑道:“话不是这么说的。”
“我才苏醒几年?而那九婴已经被蛮神殿供奉了数千年,我肉身早毁,而他的肉身已不啻与当年。即便我现在出去了,也只能平白激怒九婴,让他痛下杀手罢了。”
陆宣皱眉道:“现在胜负只差一线,金乌前辈出手,未尝不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还是小觑了九婴。”
金乌沉声道:“他现在虽然狂怒,但终究还是没有拼命,但是等我出去之后,九婴反而会立刻冷静下来。他视我为平生大敌,哪怕自爆肉身也会将我斩杀,到时候你以为那三大人皇还有命在么?”
陆宣眉头紧锁,沉声道:“难道就没别的办法?这计划是金乌前辈与晚辈共同定计,前辈应该早已预料到如今的状况了吧?”
金乌忽然展颜一笑,颔首道:“要说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恐怕要辛苦辛苦你了。”
“我?”
陆宣哑然道:“这种巅峰之战,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金乌微笑着手指苍穹。
“你竟忘了他么?”
陆宣顺势望去,原来金乌所指的,赫然正是那根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