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却没想到时过境迁，仍是如此。
楚无夜哭笑不得的看了眼秦素。
“夫人，你当我是个孩子么？我要和小十一说的另有缘由，你先出去吧。”
秦素皱了皱眉，见楚无夜表情严肃，便也难以反驳。不过她仍是来到陆宣的面前，微笑道：“小十一，你放心，师娘永远是支持你的。”
陆宣心中满是感动，却不敢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秦素走后，正殿内便只剩下师徒二人。
楚无夜看向陆宣，半晌才沉声道：“小十一，当初你为了玲珑不顾生死，而其后，玲珑也为你险些丢了一条性命。那时在七星剑宗，我看着你抱着楚玲珑如丧考妣，就知道这世上再没人能将你们分开了。”
“当时我真恨不得玲珑能睁开眼睛，看看你为了她发疯，几乎杀尽了那些血妖。”
“能看到你们平平安安、厮守到老，才是我最希望见到的。”
陆宣有些茫然的看向了楚无夜。
既然如此，师父现在为何又是这样一副慎重的表情？
楚无夜叹息道：“不过我现在已知道了你的身份，你是玄苍界子，担负着玄苍世界的未来。有朝一日，你要竭尽全力冲出玄苍世界，找到一方世界种下界灵种子。”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