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稍倾。
徐子良转身看着笑的脸蛋通红的程瑶道:“瑶瑶,别忘记你跟我约好的拳赛,本来我是打算跟你取消的,毕竟你不认识什么拳手,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你既然知道我不认识拳手,那你当初还要激我跟你打赌,不就是指定我会输吗?”
程瑶恨恨地瞪了徐子良一眼,心里骂这小子简直卑鄙无耻。
冷酷的笑意在徐子良的嘴角勾勒出来,得意地笑道:“既然你这么无情,那就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今晚的擂台赛,你的三个拳手要是输了,那你的人可就归我了!”
说罢,徐子良狂笑着扬长而去。
吴胜用好奇的眼神瞄着程瑶,想知道刚才那番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程瑶拉着吴胜在旁边一个阶梯椅上坐下来,双手托着下巴,露出无奈的表情,轻声叹道:“其实这件事都怪我,要是哪天我没有喝那么多酒,也不会接受徐子良这个居心叵测的赌约。”
“到底是什么赌约,我刚才听你说,好像你输了,你的人就要归他所有了,对不对?”吴胜笑嘻嘻地问道。
程瑶好似被针扎似的跳起来,紧紧地握着吴胜的胳膊急道:“当时我是一时喝多了上头,才胡乱答应他这个擂台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