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求的死法。这种恶疾折磨了他十来年,最后才算给了他个痛快。”
林豆豆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难过,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头,烟雾缭绕,将他的面庞也衬的有些模糊不清了。
我忽然想到,认识林豆豆这么久,他之前好像不抽烟的,又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呢
但我却不敢深想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光想到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就觉得不寒而栗
林豆豆没有说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于他师父的遭遇来说,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他却将烟头扔掉,笑着看向我,问,“你想不想知道张耀汉是怎么死的”
我点点头。
又慌忙摇了摇头。
林豆豆这么笑着看向我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好像他一张嘴就能扔出个炸弹似来一样。
林豆豆没有因为我摇头就顿住话头,也确实一张嘴就扔出了个炸弹。
他对我说,“张耀汉是被我杀死的,而且用的是我师父的那种手法”
我打了个寒战,不由自主的
其实,在刚才林豆豆讲述他师父杀死全村人和李月娥的时候,我脑海中似乎就模模糊糊浮现出来这么个念头,可却并不愿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