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下棋,多好,混的一。”“汝亦说汝马矣,”我回道,“咱三一起混了十几年了,还能互相不了解,现在这生活是不是我所想要的你们两个还不清楚吗?虽然雨儿对我是好,但那毕竟不是我自己所选的人。郭图个混蛋搞这么一手,直接把我拴在这笼中了,哪都飞不走。”
“行了两位,说正事呢。”戏运彻底喝光自己的酒,然后又抄起一罐。“你们也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和张角是挚友。”戏运在说出这话,我酒醒了一半。虽然已经过去了近十年的时间,但现在的社会仍对那个黑暗时代恐惧不已,倘若有人被查出当年与黄巾有染,也就老曹这一类的大哥估计才能把他捞出来了。虽然我们三个一直知根知底,但戏运在这的自爆式发言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里安全吗?”荀彧问道。“安全的一。”戏运答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不会有第四个人听到。”我和荀彧对视一眼,意识到这货可能是认真的了。
戏运字志才,年长我三岁,所以相较荀彧老哥我和他的话题会更多一点。荀彧这货长我七岁,平时就真的是把我们两个当弟弟,不过我们也在心里把他认作苟或。这老哥有点怂,平时我们小打小闹还好,大是大非面前必不瞎掺乎,否则当年我们三早就成了黄巾军中光荣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