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在这里,那么您在这出现是不是就说明您拿准我不会对您开枪?或者说,这枪这子弹,本身就杀不掉人?”我看向竖锯,“如果我对您开枪了,我就失去了人性,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是吧?”“那这算是你的答案了?”竖锯问道。“不不不,”我用尽气力站了起来,“倘若算计过多,必然患得患失。你说了,是要看我活下去的信念,而不是看我的人性。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活下去的信念很强。我不但要活下去,而且要好好地活下去。所以,farewell!”我举起手枪,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射击训练,但我也摸过枪打过子弹,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可以保证射中这个老头子的,射中哪那我就不负责了。
“砰”一发子弹飞出,在炽热的弹壳落地前,弹头就已经射入竖锯的肩胛骨,血液迅速地流了出来。但让我感觉十分不好的是,竖锯依旧面无表情,就像被射中的人不是他一般。
“看样子我错了。”我苦笑道,扔下手枪,“您这个岁数的老人家被1911打中不可能没事,现在只能…WTF!”我话还没说完,竖锯在我眼前碎了,是的,碎了,化做黑色的碎光沉入地中,原地只剩下一个木偶,狰狞的脸上彷佛写满了嘲弄。
“这…这…”眼前这一切没办法用常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