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归。”我喊道。“是选择立刻醒来还是保持睡眠状态?”女声继续问道。这次我没出声,尝试在心里回答,“醒来。”
凌晨三点,帝都星空大学,男生公寓328室,一男子猛得坐起,一句国骂眼看就要成形,但熟睡的舍友让他闭上了嘴。只听他低声说道:“我选醒来,还就真他喵的完全清醒啊,这还睡个卵蛋啊喂!”
翌日,上午9点,校方开展宣讲课程,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开心”,端坐于教室中。学生很无奈呀,大四狗有几个愿意九点到教室的,但校方要求,为了毕业而为之;校方也很无奈呀,搞这些什么宣讲不光得请老师讲,还得想方设法请学生听,但上面有人要求,为了政策而为之;上面的人同样无奈呀,傻子才愿意整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但若不整,这帮大学生又一个比一个吊儿郎当。总结,人类何必互相伤害。
“老苏,你眼袋咋这么黑?昨晚我们不是一起睡的吗?”刘为先坐我旁边,乘着老师还没来疯狂逼逼。“大广庭众的你注意你的双关语!”我无奈道,“做了个怪梦,没睡好。”“我昨晚倒做了个不错的梦,不过说出来你肯定不信。”刘为先哈哈笑道。我心说人傻就是好,我这梦你才是真真不可能信。
“可可,你眼带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