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都是在开阔地带。因此当下次白光来临时我也得尽量待在建筑内。
“抓到你了!”一道身影从房后窜出,一个中年村民把奔跑中的我径直扑倒。“神会笑纳你的鲜血!”他骑在我身上,癫狂般地笑道,然后反握一把匕首刺向我的脸颊。我咬牙吃痛举起左手护住脸,尽量保存住右手的完好.性。“噗…”刀刃直接刺穿我的左手,险而又险没有扎入脸中。吃痛之下我也做出反击,屈膝往上一撞,我感觉好像有蛋碎的声音。
但让我吃惊的是这个村民好像没有感觉一般,他发狂似的抽出卡在我掌骨上的匕首,再次刺将下来。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有痛感还是对宗教的狂热信仰已经让他忽视了身体反应,我知道这一下我是避无可避了。
“咚…”一块石头重重砸到了村民的脑袋上。无论他再怎么狂热,他终究是个人,所以这一击成功放倒了他。“嘿,嘿,外来人。”一双粗糙的大手将我拉起,“你不认识我,但我和他们不同,我会救你的!”好心人搀住我没受伤的右臂,带我快步隐入了没有灯光照亮的暗处,七拐八拐把我带到了一间平房里。
“稍等片刻,我给你包扎。”这房间便是这个好心男人的家,他从柜子里掏出一个医疗箱,开始包扎我的左臂。“谢谢你,伊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