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说道。此时我的脑袋疼了起来,我不觉得这是个好兆头。“我得尽快赶到矿区了…”我咬牙说道,“我似乎能感觉到神智的渐行渐远。”
在无意识的游荡中我不知不觉已经靠近了玉米地的边界,在确定四下无人后,我找了个倒刺比较少的地方直接翻了出去。在跳下一个小山坡后,我发现了一条铁轨。
找到铁轨基本上就等于是找到了去矿区的路,只要不走反就行。我根据村子的方位所在,选择了远离村子的方向。一路上没有遇上活人,不多时我便来到了铁路桥处。
这座桥几乎算是三派的分界线,我这头是邪教徒,桥那头是异教徒,桥底下是结痂人聚集的地方。只不过此时我有些迟疑,游戏中布莱克就是在桥上走到一半的时候被一堆飞虫袭击,掉下了桥,与结痂人非常快乐地玩耍了数波。
“他喵的,救老婆这种事不能怕吃苦,得学学林克!好吧他好像也没怎么受苦。”我思忖道,“掉下去大不了就是受点苦,但认怂了老婆可就没了。老婆没了不重要,关键主线任务也没了就划不来了。”想清楚其中关键后,我咬牙踏上了这座桥。
事实上这座铁路桥早就塌了,中间部分只剩铁轨部分了。我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间一直和我拳头差不多大小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