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虽然他与钱通素未谋面,但其实他欠钱通一个人情,不想赶尽杀绝。抗击海上流寇初期军费吃紧,正是钱通支援了一大笔钱给东南驻军才帮助戚家军度过了难关。
“哈哈,”钱通笑道,“戚将军请放心,昔日我赞助的是为国家守边关的戚将军,并不是今日赶杀江湖的戚将军。在这里的我们两没有任何恩怨往来,只有你死我活。等你回到边关多多关照铸剑庄吧,就当还当初人情了。”
“戚某,知道了。”戚机知道现在的两人由于立场不同不可能妥协,便不再言语,主动出击,双刀沿两路砍向钱通。钱通只横剑挡下一刀,却无法顾及另一刀,被斩在腰腹之间。哗啦…锦衣玉裳挡不住锋利的刀刃,但钱通藏在里面的精钢锁子甲却可以。
“噗…”虽然避免了一刀两断的命运,但透过铠甲渗入的力道还是让钱通受了严重的内伤,一口血没忍住吐了出来。戚机不是那种架打一半还要逼逼一段时间来帮作者水字数最后再装逼地终结战斗的人,他只要出手便要尽可能地杀伤敌人,此时当即侧过被陨铁剑挡下的左刀,剑柄重重砸在钱通脸上。
钱通倒在地上,眼冒金星。他只在戚机手下撑过了两招,两者的实力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与此同时,铸剑庄的弟子们也开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