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还能抬杠,证明没什么大事。”
“本来我都觉得要没了。”可徽皱起眉头,“但戚家军眼见要获胜了,竟然主动退去了,我不是很能理解。”“是的呀。”对于后山那支官兵的突然撤退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是在佯攻吗?百思不得其解。”“算了。”想不通的问题可徽懒得再耗费心力,“这也挺好,给了我们休整的时间。”
“也是。”我笑了笑,“饿不饿?我去给你整点吃的?”“行。”可徽应道,“我先补个觉,又饿又累又冷又困,还很疼。”“我去买点橘子,你就搁这,不要走动。”我起身。可徽还没来及接杠,就听旁边厢房内惨叫四起。我面色一凛,因为在惨叫声中还夹杂了内力爆裂的声音。这声音我相当熟悉,自从正面过中年男子后我近一周闭上眼就是这个声音环绕耳边。
“发生什…欸?臭流氓你干嘛?”可徽刚发问我便一把扛起她向外跑去。“我扛个麻袋咋就臭流氓了?啥便宜都没占到好吧!”我不爽道,“赶快跑!再过一会就变肉泥了!”
程锋肆意用内力摧残着周围。看着一个个刚被送到的病号撒丫子跑路,他轻蔑地笑了。这次他不打算对这些杂鱼出手,交给秦霸就好,他有更重要的任务。
“站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