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了这场小火灾。我快速打灭自己已经烧着的裤脚,连蹦带跳冲进厕所里,抄起一个盆子放在水龙头下接水,但从中流出的却是猩红的液体,从味道来判断是血无疑。
我左手把控盆的平衡,右手使劲扇了自己一巴掌。“嘶…”我疼得呲牙咧嘴,不是脸疼,而是正在自行愈合的断骨在这一击下打回原形。不过在这直冲脑干的痛楚刺激下,我的眼前恢复了清明,盆中的液体变回了清水。
我连续泼了两盆水才彻底灭掉了地毯上的明火。好在我及时醒了过来,窗帘尚未被引燃,不然可就麻烦了。“哈哈…”我坐回扶手椅上,喘匀呼吸,“可徽,我道歉,以后我不抽…以后我不在你面前抽烟了!”我开口道,却没有接收到任何回应,届时我才发现刚才我上蹿下跳,鸡飞狗跳,可徽竟毫无反应,似乎仍在沉睡。
我冲到床前,可徽和我之前印象中一摸一样,平躺在床上,笔记本盖住了她的脸。我抓起笔记本扔到一边,看到了可徽的脸。她压根没有闭上眼睛,眼白充血导致双眼血红,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卧槽?”对于医学急救知识十窍通了九窍,剩下一窍不通的我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可徽!可徽!”我使劲摇晃她的身体,却未能让她清醒。“哈,既如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