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你。”我直接秒了。“那怎么好意思啊…不过反正你也做完了,不如…嘻嘻。”看到她回的话,我感觉自己好像变舔狗了。“什么鬼东西…”我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海,“这叫拔刀相助,才不是舔狗呢!”
虽然嘴上很急,但我们两都磨蹭了相当一会才在图书馆碰头。她需要洗个脸化个淡妆,我需要洗个头抽上口烟。接下来,没有寒暄,直接进入了昏天黑地的爆肝当中。可徽和刘为先不太一样,后者是那种实验我做了,就是忘记保存数据了,所以需要重新做。这姑娘可好,她是压根没做…
“现在的大学生啊!!”我看着一沓相当厚的数据眼前一黑,“所以这学期您早干吗去了!!”“打工,桌游,吃饭,睡觉。”可徽又冲了杯速溶咖啡,“我这学期生活相当丰富呢。”“是呀…”我开始往matlab中键入数据,“我深以为然。”
在帮可徽处理这帮烂摊子的同时,我自己也有事亟待处理。“所以你知道你给我们增加了多少麻烦吗?”电梯中,戏运抱怨道,“你去哪个试炼不好非要跑到人基督神国的地盘上玩?”我嘴角抽动,这我说得算吗?
我刚回到个人空间,就被戏运提溜着前往天都了。我说您老人家不在前线督军呢嘛?咋就回来啦?他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