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要强攻,中原又有多少家庭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再说了,你们不要有心理压力,命令是我下的,所有罪过都算在我头上。”他抬起头来,目光中闪现过一丝狠辣,“就让世人尽情地骂我吧!我的内心早就已经恶鬼横行了,再多一个又何妨?”
翌日,整个曹营仿佛瞬间变了模样,军纪严明,各司其职。老曹确为成功的领袖,他会给手下放纵的时间,但也能随时把一切拉回到正轨上面。
虽然冬日动土不易,但在上万的士卒不懈努力下,我们仅用三天时间就挖好了沟渠,只等决堤,下邳城便会爽快地洗个冷水澡,而此时吕布军还丝毫不知情,以为曹操军即将断粮而不得不撤走,殊不知大祸即将临头。
是夜,老曹的命令已经传达,诸人都在等我发话,开堤放水。我举起手来,准备下令,却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来一个字。“一定是天太冷了,冻住了我的嘴。”我苦笑着想道。
“想清楚,你一声令下,有多少无辜的百姓会在这冰冷的河水中挣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我意识到这不是我脑海里的声音,当即转过身去,与可珏四目相对。
“可珏…”我想说些啥,但一向能说会道的郭嘉哑巴了。“你辜负了我的信任。”我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