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我们的战友啊!”雷征有些接受不了我们的所作所为。
“那好说,”我冷笑道,“要不你们两贡献一下脑浆,这样子我们也就没必要对你们所谓的战友下手了。”“别逼逼了,”可徽打断道,“做都做了就依计行事,赶快埋伏好!”
李天明和雷征听到她所说,还真就不逼逼了。我从背包中掏出气味消除剂,悉数喷在了我们身上,然后换上绳枪,对着头顶开了一枪,确认钢头已经插死在上方的岩壁中后,便把自己挂在了洞顶,等待脑虫上钩。
新鲜的脑浆对于脑虫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只要它在这片区域中,我就不信它会不上当。过了大概十分钟,从洞穴另一头传来了细簌声,那是虫族爬过沙地的声音。
玛丽在昏迷了一段时间之后猛然惊醒。此时洞穴中唯一发光的是我们留在她身前的手电,借助亮光,她发现自己周围全是巨虫。“救…救命!”她惊恐地喊道,试图站起身来却被束缚的绳索压制在地面上。包围她的巨虫在她身边挥舞着刀足嘶吼,似乎是在威胁她,却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几只半人大小的甲虫从巨虫胯下钻过,仔细观察了一番玛丽后又窜了回去。紧接着巨虫们整齐地让出一条通道,一只巨大的白色肥腻虫子,在上百只甲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