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死。”肯威的声音从黑胡子身后棕榈树上传来。黑胡子嘟囔着骂了一句,“肯威!”他没好气道,“你是他娘的来看老子的笑话的吗?”
“不,”肯威露出身形,“我是来给你送腿和酒的。”他走到自己老友身边,扔下了一根木棍和一瓶朗姆酒。木棍是肯威临时从拿骚的废墟中给老友淘出来的,在轰炸过后,这类物件拿骚满地都是。
但具体合不合腿,那就只有黑胡子自己知道了。
“伟大的黑胡子船长不能依靠其他人搀扶来行走,”肯威淡淡地说道,“所以我也不会扶你起来,接下来的路,自己走。”“哦,你可真是个冷酷无情的混蛋。”黑胡子笑了,他咬开瓶盖,猛灌一口,酒液顺着他的胡子留了一身。
“给。”黑胡子把酒瓶还给肯威,里面只剩最后一口。“没叫你喝掉,帮我拿着!”他还补充了一句,不过貌似起到了反效果,肯威很不听话地将剩下的酒全部饮尽。
“肯威,该死的肯威。”黑胡子咒骂道。他撕下自己的上衣将木棍绑在自己残留的大腿上,然后试图起身,但代替小腿的木棍直接陷进了咸湿的沙子中,让这位传奇海盗摔了个狗吃屎。
“平静的死去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太过奢侈!”黑胡子发狠,“坏事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