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完衣服后就不再管我了,我也能理解,作为诸葛家公子与此次活动的代言人,这船上有不少人需要他今晚先行单独招呼一下。
在华夏各种宴席活动中这是常态。一般当主人叫了一圈朋友来家中小聚,最铁的往往先到或者晚走,一方面可以帮着主人干些事,另一方面两人也可以找时间说些悄悄话。从利益关系上来说,眼下登船的宾客中,有不少本身和诸葛家关系就铁的存在,还有不少想跟诸葛家关系铁一些,也有想让外人看出来自己和诸葛家很铁的存在。
总之,今晚诸葛畿的工作量巨大,大家子弟的无奈。不像我,在栏杆边摆出一张司马脸,除了一个来找我要烟的公子哥,再无人问津。
我看着可徽蹦了三个小时,她终于累了,此时我都有点犯迷糊了。“走吧!”可徽走到我旁边有些疲惫但却心满意足道,“咱们去吃晚饭~”
我寻思着十二点吃的饭应该叫夜宵。
她扶着我的肩膀俯下腰,解开了高跟鞋的系带将其脱下,直接光脚踩在甲板上。如今附近的宾客已经散了个七七八八,她干这件不太符合礼法的事也没人会注意到。
“您想多啦!”我开玩笑道,“哪怕您穿恨天高,我也比您高,不用顾忌我的面子啦。”“您才想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