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拉美西斯国的人?”江小姐还想据理力争,“我的父亲也是秉公办事,你们国家那一批货物确实质量不佳,华夏不能要!”
“我可没说自己是拉美西斯的人哈。”刘罡将烟灰抖到江小姐的头上,“我只知道,因为你父亲的所谓国家利益,让拉美西斯国的经济受到重创,几个月来已经饿死了上万人。像你这种大小姐,应该没有体会过挨饿的感觉吧?没事,我相信你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而且…秉公办事,哈哈哈!”刘罡冷笑,将手上的烟头在江小姐的脸上摁灭,血肉烧灼让后者忍不住惨叫出声,“你脖子上这条法老之眼,你带着它心里不会痛吗?你父亲收下拉美西斯国的礼物时,为什么不讲所谓原则?当官的都一个样,华夏的高层没一个好东西!”
“还说什么共同繁荣的大理想,拜托,底层人民能不能活下去从不是你们考虑的问题,你们眼中只有所谓的国家形象!贫困人口?消灭就是了,只要没有穷人活着,那么国家不就奔小康了吗?”刘罡猛得将矛头转向底下的其他宾客,“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所谓国家,不就是你们这些人合法合理从无产阶级手中抢夺财粮的工具吗?”
之前和可徽攀谈的那个胡公子眼中逐渐涌起一丝坚定,和恐惧杂糅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