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开溜才是正确的选择。
“快走!”诸葛畿和司马醴也明白这一道理,不顾各自的双手还被胶带捆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也得亏这是诸葛家的船,诸葛畿对于船上的构造十分清晰,没有带着我们沿着走廊逃窜,而是打开中央空调的通风口,带头钻了进去。
不多时纷杂的脚步便从走廊两边传来。“该死,老蒋和小张被干掉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在管道外响起,“诸葛畿呢?桌游室中没有发现他和司马醴的尸体,可恶,他们跑了!”“快去通知老大!”
三个被枪声吸引过来的武装分子以为我们已经跑远了,因此也没有在这里留守,一股脑地顺着楼梯向交际厅赶去。我们三个躲在管道中确定他们走远后,才敢有所动作。
“诸葛畿,你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司马醴没好气地问道。“我们的船被恐怖分子入侵了。”诸葛畿说了一句废话,同时借助司马醴尖利的鞋跟割烂手腕上的胶带。
司马醴翻了个白眼,又问道:“船上有武器吗?”“国安局的小伙子身上自己带着家伙,但船上是真没有。”诸葛畿脱困后,帮我和司马醴也解开了束缚。
“那我们就只靠两把手枪去对付一船的武装分子?”司马醴挑眉,“还有这个…”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