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为先撸起袖子,“好的,老苏,让开,看我雷切…”“你要是螺旋丸或者千鸟还有可能,雷切算了吧…”我并不看好忍术雷切的威力,“而且我自己带了炸药,如果真要强行破拆也不需要您亲自动手啊。”
关键问题是我不敢用炸药,眼下看来敌方试炼者显然没想到这一点,所以没有什么举动,如果要是我的话已经把末节车厢扔下去喝西北风了。可如果用上爆破性物品的话,确实能破开这铁门。但我不是爆破专家,把握不好炸弹用量。
万一爆破威力偏大,那有可能直接把列车连接处给炸断,这样一来都不用别人动手,我们自己就得缴枪投降了,所以我不敢轻易选择此计划来施行。
“哦,那我懂了…”可徽开口道,“苏翎,我说你啊,聪明的时候算无遗策,蠢的时候就像头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把剑?”在她提醒下我意识到自己削铁如泥的青釭剑还躺在人字卷当中呢。
“嘿嘿,智者千虑…”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太平要术中拔出青釭剑。我早就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试炼者身份,但从未习惯自己的剑客身份。我在暗能空间中储存的东西五花八门,如果不是在战斗中,我很少想起这把青釭剑。
可徽也拔出自己的倚天剑相助,不多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