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哀求着,服软的话都快要说尽了。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我直接开车离开了。
将车开到河边,陆轩吓的脸都白了,没有丝毫血色,如同白纸一般。
我下车看着漆黑的河面,心里还是犹豫不决,我从没有杀过人,若是真杀了陆轩,以后若是被查出来那就要一辈子在监狱里度过了。
但不干掉陆轩,我的日子恐怕会比在监狱里更惨。
吹了会儿冷风,我也清醒了一些,将所有的结果全都考虑了一遍,我还是下不去那个手。
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如果我真杀了陆轩,可就等于变相地害了马光,甚至连马浩洋都会受到牵连。
毕竟,陆老大的儿子死了,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为儿子报仇只会死更多的人。
想了好一阵,我还是觉得先治好了陆轩,将其控制住再做打算。他要是一直这样流血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挂了。
沉思了一阵,我最后才想到了南宫红月。
我现在不能去医院,那自然得找个熟人来帮忙,南宫红月的是校长的孙女,学校可是有校医院的,这事情她或许能帮的上忙。
我没有多想,连忙给南宫红月打了个电话,大概地说了一下这事儿,并让她在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