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能将自己太当回事儿。否则时间一长,必定会引起对方的反感,到时候只会适得其反。
果不其然,我清楚的看到陈梦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目送着她出门,我大大咧咧的半躺在沙发上,将刚才喝剩下的小半瓶酒喝光。
之后我又郁闷的抽起了烟,心中还是止不住的担心马光的安危。
和他认识这么久,我自然清楚他的性格,绝对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而且他以往顶着马少的光环,还真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儿。
其实我也能想明白,陈元之所以失势,就是因为他对马光极为不尊敬。
自古至今从来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马老大既然一心想要将自己的产业交给马光打理,那势必要为他铲除道路上所有不平的阻碍,陈元就是其中之一。
我深吸一口烟,“光子,希望你能想的明白吧!”
刚才陈梦那话虽然是对我说的,但何尝不是给了我一个面子。现在我只希望马光能在几次受挫之后幡然醒悟。
我觉得常少想要征服陈梦的打算绝对不是临时起意,那也就说明他经过长时间的静心策划,甚至安排我和马光反目成仇,都是为了现在做铺垫。
从刚才陈梦说话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