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猛然挺动腰肢,直捣黄龙。
在这种悲愤交加的心情下,我一下比一下用力,不断地撞击着媚姨的身体。
只是双手被拷着,始终是不方便,而她全程都占据着主动。
大战了一个小时后,我终于到达顶峰,而媚姨也是满头大汗地趴在我的胸膛上喘着粗气。
现在想想刚才也着实有些太过于残暴,但我心里的气却也消了许多。
就这样温存了十多分钟,媚姨突然抬头看着我,“现在气消了吗?”
我轻哼一声,“说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从一旁摸过香烟,给我嘴里塞了根点燃,又自己点燃一根。
她优雅地吸了两口,从一旁摸过一根笔按了一下,随即就响起了常少的愤怒的声音:王磊,你胆子……
媚姨微微笑着解释:“这是我录下常少的声音剪出来的。没错,我刚才就是在试探你。也是最后一次试探。”
她乞求地看着我,“你能再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说吧。”
现在我被拷着,没法不听。
只见她靠在我的怀里,声音很是苦涩:“我刚才没有骗你,西郊鼎盛大厦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