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感激地点点头,连忙解释:“前段时间我得知了马光在医院就暗中看了他几次,但他不知道是我在暗中帮他。甚至他还误解成是你故意手下留情,等他伤势好转后十有七八会来找你。我想着你派人将他送出省城,但只要留他命就行。他毕竟是我曾经的兄弟。”
说完这话,我默默地点燃一根香烟,沉闷地抽了两口后,苦笑着说:“虽然他不拿我当兄弟,但我却不能不拿他当兄弟。”
陈梦神色有些复杂地盯着我看了片刻,凝重的声音响起:“好,我答应你。这次我一定会让他死心的。”
听闻这话,我忍不住松了口气,心中自责地想着:对不起,我也是被逼无奈!
今天凌晨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由陈梦的人送马光出去最为合适。这样也不会引起常少那边的怀疑,甚至他还巴不得陈梦对马光下手。
要知道,陈梦一旦对马光下死手,那我肯定会因此而记恨她。
这绝对是常少乐见其成的大好事儿。
和陈梦闲聊了几句,我轻轻地叹息一声,“这袋子里有十万块钱,是我送给马光的,你托人帮我送给他。恐怕从此,我和马光的兄弟就走到头了!”
我沮丧地叹息一声,随即再一次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