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这恐怕也不大可能。
他如果真想要诬陷我,在狗场的时候完全就可以让我去杀了那个人,到时候再以此来要挟我。
紧接着,门被打开了,而我只好装睡。
等了几分钟,只听到对方慢慢朝我接近,每一下的动作都很轻,若非是房子里安静,我都能快要听不到。
对方走到床边盯着我看了片刻,我都感觉瘆得慌。不过,我却很想知道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里是常少的地盘,他如果真心想要害我,我根本无法逃脱。
此时离得近了些,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应该是一个女人。
对方待了一阵后,便再次蹑手蹑脚的离开。
确认对方离开后,我睁眼在四周看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表不见了。
只是稍微想了一下,我便明白常少是想要故技重施。
我心中一阵冷笑,轻蔑地嘀咕了句:“果然还是对我不放心!”
等了十多分钟,门口再一次传来轻微的动静。
对方的动作依旧很轻,若非是我醒着,恐怕都要察觉不到。
果不其然,对方再一次走到床边,随后便离开了。
确定没人再来后,我便昏昏沉沉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