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没有重要的消息。
要知道听录音可是一项极其复杂的过程,有的录音笔里甚至有销售和十几二十个老头老太太的聊天。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的工作量才变得繁杂起来。
看着眼前还有二十多支录音笔,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或许是我把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我本以为村里的老人们会知道点儿什么,至少能给我提供一个明确的方向。但想现在常少老爸和常安堂的关系依旧扑所迷儿离,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他们两个的真实关系。
越想越头疼,我便打算关掉录音笔去睡觉了。
可这是,却听到录音笔里传来一个老人沧桑的声音:“你说安堂那孩子啊,那小伙子的运气是真好啊。自从来到我们村子……”
听了一番,我才明白了大致意思,常安堂是抱别家的孩子。
顿时,我才恍然大悟,难关常安堂和他妹妹不像,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心里又升起了一阵困惑,常安堂会不会和常少的老爸是亲兄弟?
我找到两人的照片仔细地比对了一番,还真就发现有几分相似。不过环境对人的相貌也会有一定的影响,两人这些年也是大变样。
我忍住困顿将录音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