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但做下人是万万使不得,于是道,“那你这算行的什么好事,装的什么好人,与那些买奴买婢的人家有什么两样,我们来你家或是去别家又有什么不同?”
王义笑:“二小姐怕是有什么误会,我一没说行好事,二没说做好人。”他手指大门,“二小姐若不愿意,现在便可回教奴司,再寻高处去。”
“你!”
东方永安拉开她道:“我们不走,我们就要留下。”她不是生来富贵,所以比东方苏苏清醒,王家就是她们眼下最好的落脚处。
王义道:“既要留下,有些我还要说明,这天下没有白给的吃食,往后还要靠你们的双手挣口饭,我王家是商贾之家,不比那些天潢贵胄,不养闲人。明儿起你们与府里其他人无异,做一日工算一日钱,做多少便算你们多少,所以你们也不欠我什么。”
东方苏苏嘀咕:“要吃饭自己挣,你得了使唤的,我们当然不欠你什么。”
东方永安道:“你说什么是什么。”
王义点头:“还是三小姐明理,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吧。”于是吩咐王管家,也就是去接她们的山羊胡男,带她们去厢房。
离去前,东方永安隔着树枝瞥见廊下站着一人,身影几分熟悉,暗道这就对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