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尽了!”
“这事也不能全怪我,谁叫那小蹄子勾引儿子……”话没说完,皇帝又照着脸扔下一卷书来,别过脸去似不想再看见他,朝赵木道:“赵木带他回去瞧瞧他干的好事!”说罢一手支额,半眯起眼。
“父皇!”
“滚!”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寒意逼人。
李明豫哆嗦一下,不敢再说话,赶紧爬起身跟着赵木去了。人走后,皇帝才一手紧握胸口,大口喘着气。自九年前在那场秋狩中受了伤,太医说是损了肺气,他就必须时刻控制自己的情绪,既不能大悲大怒也不能大喜,若情绪波动过大,则会导致胸闷气滞,提不上气来。方才他就已觉不适,不过强忍着,不肯在那不肖子面前表露出来。
他颤抖着双手去摸水壶想倒杯水,伏贵妃正好进来,忙跑过来稳住皇帝:“我来。”
她倒了水递到皇帝嘴边,皇帝喝了水气顺些:“你怎么来了?”
“我煲了点人参鸡汤,想陛下匆忙回宫恐怕顾不上用膳。”她让侍女将鸡汤放下退出去,“方才臣妾看见赵木领着四殿下出去。”
皇帝脸色依然不好,气却平稳许多,骂道:“那个孽障。”
“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皇帝眼神示意她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