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轻,若再闹只怕陛下就真恼了,这两日六殿下又进了宫,华章宫可是殷勤得母子两都插针似的往陛下跟前凑,奴婢怕真叫他们凑上就晚了!”
一席话说得张皇后面色顿时凝重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哪儿能有假?”长秋言辞凿凿,“六殿下刚回来伏贵妃就领着他去拜见陛下,殿下这么一闹,那边更是逮着机会,大的鸡汤、参汤什么都赶着往宸元殿送,小的又是回禀功课,又是陪说话解闷恨不得时刻在陛下跟前。”
“可珏儿都已经是太子了,他们还折腾什么?”
长秋一拍皇后的手:“我的主子呀,您多聪慧的人,那个位子也得坐稳才行啊,古时的例子还少吗?所以,当务之急是殿下不能再忤逆陛下,您得想法子!”
皇后无奈道:“本宫还能想什么办法,本宫又不是没想过你也瞧见了。”她哀戚地看一眼关闭的殿门,“如胶似漆着呢,本宫若是来硬的,珏儿只怕会恨我。”
“奴婢有个主意,不知娘娘是否愿一听?”
皇后当即道:“你有主意那就快快说来。”
长秋附耳细语:“娘娘也说了程秀不过是个小小奴婢,殿下如此喜爱,不如就给了他。做侍妾殿下怕委屈了她不允,那娘娘就做主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