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永安,末了有些不自在地抱拳:“是我粗鲁了些,我在这里向你赔不是。”
“诚意。”
李明易从没向人低声下气、从没道过歉,念及还要靠他医治程秀,到底按下心中的恼火与不甘,整理衣袍,手臂张开双手交握,躬身行了个大礼道:“是我鲁莽,惊扰了先生,李明易在此向您赔不是。请先生不计前嫌,替阿秀医治,若是治好了,定有厚谢!”对方嗤笑一声不再说话。李明易再忍不住道:“你别得寸进尺,到底怎样你才肯原谅,替阿秀诊治?”
那人只是不说话,东方永安道:“先生有什么不满尽管直说,我等能做到的必都做到。但您若想殿下下跪赔礼只怕太过。”
“有何太过?”那人竟当真是要李明易下跪。李明易在心里将他骂了个百八十遍,一咬牙,撩起衣袍作势要跪:“算你狠,谁叫本王有求于你!”却被东方永安拦住:“男儿膝下有黄金,殿下上跪君父,下跪黎民,岂有轻易就跪的道理。先生要真是高人,怎会这点道理都不懂,如此为难羞辱他人?只怕根本是医治不了,才以此下策好叫殿下知难而退,那我们又何必勉强。”
“阿秀?”
东方永安摇头:“事有可为不可为,世上多的是沽名钓誉之辈,我脸上的伤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