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长的。”
“你要那些做什么?不是说好,暂且按兵不动,书信也由我保管?你不要冲动,这件事不仅仅是……一个不谨慎,长阳只怕陷入战火,我不是危言耸听。”
东方永安正色道:“我自然知晓。你不是说想知道我要干什么吗?把它给我,你很快就会知道。还是说你不相信我,又或者有别的不为人知的原因而不能交给我,别忘了,那些书信本就是我从张从文那儿得来的。”
李明珏眉头微微蹙起:“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扣着书信别有所图?”东方永安别过头不说话,他哼笑,“好,我给你,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别无他心?”看他面上隐隐的怒气,东方永安想安慰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就让他误会也好,以后他不满她的地方还多着,只怕最后恨她都是轻的,何况自己本就是在激他,又安慰什么。
她忍住不去看他,只听李明珏道:“今日我没带在身上,明日酉时正竹馨斋见。”竹馨斋,他带她去过,还在那里遇见过瑶琴诸人,那里雅致、温馨,会让人有幸福的错觉,而幸福的错觉会让人心软。
东方永安拒绝:“那里人来人往不便,我不能被人发现。”
“那你说个地方。”
“就在永昌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