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道:“夫人醒了?爷刚走,我去告诉他!”蓝沅叫住她:“不必了,我现在不想看见他。”佩音劝道:“有些话本不该奴婢说,杨爷他……”她叽里呱啦说一阵,蓝沅只盯着床顶,半个字也没听进去,待她快说完,才听了一句,“您不能再这么冲动。”她暗想,的确不能再冲动,她蓝沅也不是软柿子任由人拿捏的,陆云衣做了皇帝的妃子又如何,她就不信没有法子将她拉下来!
关雎宫,东方永安看陆云衣又在发愣道:“我听说人渐渐好起来了,大半个月调理,身体应是没什么问题。孩子嘛,虽说以后不易再有,但若好好治一治,想必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自蓝沅小产,她看陆云衣时常发呆,她不像她自己说的,毫不在意,于是变着法地安慰。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怕有人想不开,自己病倒了。”
陆云衣白她一眼:“你吗?我才不会。”
东方永安在她跟前坐下:“其实报仇的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对不对?我知道的。”不管是上辈子手刃敌人替队友报仇,还是这辈子为了东方家差点杀了张皇后,都不是什么好体验,刀子插在他人身上的时候,也让自己再痛了一遍。
“虽然我没有资格劝你放下,但作为朋友,我还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