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根柱子,柱子上钉一根横木,横木下挂一只鸡蛋大小的绒球,球内一只铜铃。
“待会儿由侍从将绒球抛下,绒球会不停摆动,你我需蒙上眼由铜环射中它!如何?可有意思?”这种比试方法很少见,绒球不停摆动,只在某个瞬间会与铜环在一条准线上,非常考验射手对时机的把握。况且他们蒙着眼,也就是说不但要射术精湛,还需异常机敏,能听声辨位。
“哈哈!”苻宏烈大笑,“没想到区区一个婢女都敢这么玩,大辰,真是叫我刮目相看。”
东方永安:“好说。”率先拿过黑布将眼蒙上,搭箭上弦。
这种难度,不说观台上,就说场边各邦先前参与过比试之人,皆认为非比寻常,自认难以做到。这场比试由友好交流、戏乐为主变得正式,变成了两个国家的高手之间,针锋相对的竞技与较量,让众人忘却了两人的身份、地位甚至性别的差异,眼中所见只是两名射手,进行着最纯粹的实力与实力的碰撞!
诸人屏气凝神、全神贯注、一瞬不瞬盯着场中央,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东方永安挺立如松柏,不动如山,好似天塌地陷也不能影响她分毫,她的专注力让一边的苻宏烈也为之赞叹。风动铃响,耳动弦鸣,箭破空而去,呼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