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人家做丫鬟,却非是奴籍,眼下你强抢良女的罪名只怕是洗脱不了。”陆云衣沉着脸色,“陛下承诺,若只收一处房子,还可亲下手谕,从轻发落。但这个罪名一旦坐实,恐怕不容乐观,我们需早做打算。”
陆云岚一脸委屈:“可我什么也没做,我做的不会不认!说什么强占,呵,笑死个人,我碰都没碰过她们。那全德怎么能信口胡诌,我什么时候跟他说过那些话,什么时候叫他去抢人了?姐你去叫他来,我当面跟他对质!我平时待他不薄,狼心狗肺的家伙,看他敢当我面胡说?”全德便是他府上负责采买安置婢女、小厮的管事。
“当面对质有什么用?他敢诬陷你,必是有把柄落在他人手中!”陆老爷拄着拐杖颤巍巍走来,短短时日,人已变得憔悴不堪,边说边咳嗽。
陆云衣过去搀扶住他:“爹,你生病了?”
“一点小病不碍事。”陆老爷摆手,“云衣你方才说,若罪名成立,云岚他?”
“职衔是一定没有了,在牢里待几年都算是好事。”
“……”
陆云岚急道:“可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陆老爷急敲拐杖:“你说你这是摊上什么事?得罪了什么人?”陆云岚莫名道:“我没得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