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人哦!老姑娘太凶啦!”她一副疯病发作、呼天抢地的样子,又调笑她老姑娘,长秋脑门抽疼,气不打一处来,追着她满巷子跑。
“长秋姑姑息怒。”来劝的是刘妈子,早些时候替伏贵妃办事,触怒瑾妃被丢进来的。不说张皇后与伏贵妃向来不对盘,就她自己也是十分厌恶这些见风使舵、谄媚嘴脸的婆子。见她来,长秋翻个白眼,一句话不搭,提起扫帚回别院去。
“你说你又疯癫了,招惹谁不好要来招惹这位,就算落魄到这地步,人家也还拿自己当金贵的主子呢!”刘妈子瞧长秋不搭理自己,变了副嘴脸,特意提高声音在她背后嚷道。
长秋回头:“再落魄也比茅坑里的蛆尊贵!”
“蹬鼻子上脸,犯病!”刘妈子骂,回头看南鱼,那疯婆子也疯疯癫癫地啐她一口:“犯病!”刘妈子气得鼻子冒烟骂道:“疯子就是疯子,我替一个疯子说什么话?我就不该犯这个贱!”
这次闹腾后,南鱼消停了些,但没过几日故态复发,长秋不胜其烦。这日追着她过了好几条巷子,无人处,南鱼忽然停下回身撞过来,长秋避之不及,两人摔在一处。南鱼揉着屁股骂咧咧爬起:“这位大姐,大婶,我不想跟你玩游戏了,你不要再追着我了。就算你追到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