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真做出如此荒诞的事来。
争抢间,夜壶掉落地上,溅了一地尿液,屋里顿时臭气熏鼻。皇帝跟前还从未发生过这种事,脸色十分难看,赵木掩鼻道:“陛下,咱们还是别在这儿添乱,让何令好好给王爷诊治吧。”皇帝道了句:“何令费心,诊完了回宫向朕复命。”说罢匆匆离去,一时满屋子人除了王府家仆,争先恐后跑了个精光。
待送走何解,李念君瞧着满屋子狼藉,愁容满面,又看一眼被捆在床榻上的李穆,唉声叹气,不知如何是好。见陈昱悠然而来,迎上去急问:“父亲病情想是加重了,今日竟当着陛下的面闹了一回,可如何是好?家里是撞了什么邪,好端端的人变成这样。”她掩袖而泣,“我心下慌得厉害,还请先生拿个主意才好。”陈昱是府上谋士,李穆向来信之重之,李念君六神无主自然向其请教。
陈昱试探道:“依你看,王爷病从何起?”
“父亲这病来的突然也奇怪,不过倒不是无迹可寻。”陈昱侧耳,以示恭听,李念君道,“七叔不见了,父亲每日外出找寻,回来就喝闷酒。他关心一个人从不放嘴上,但我最清楚他与七叔的情谊,他心中不安、苦闷得厉害,又无人可诉,只得借酒浇愁,迟早会出问题,只是没想到病情来得如此汹涌。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