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毕竟内宫之人如何处置非是我等该操心的。不过不瞒你说,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她们早晚还是得死。”
东方永安抽出软剑,软剑发出铮铮之声,在火光中寒光四射,为首的来了兴趣:“就是这把剑割了他们几人的喉咙?瞧着并不十分特别,那就使剑的人特别?”瑾妃带小宫女们退到一边,找一处石墩藏好,看她缓步走进包围圈。
映着火把的眸子晶亮,那里曾装着满天的星光,也曾杀意弥漫,但此时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沉定,沉如不见底的深渊,定如稳镇天地的天山。她说惜命是真的,性命是最经不起挥霍的东西,所以即便她手染鲜血,刀下枪下有过不少亡魂,她仍是惜命的,惜自己也惜别人的。她不喜欢杀人,这话由一个杀过人的人说来也许显得矫情,但她从不喜,杀人,并且也认为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喜欢。
行走在风雨里的人最憧憬的总是风和日丽,只不过他们为了别人的风和日丽选择走入了风雨。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前队长说过,他也说过,“人心容易被黑暗侵蚀,与黑暗接触最多的人,尤其要记住,不要、不可以被黑暗吞噬,迷失自己。”
所以她时刻谨记克制,这辈子只大开杀戒过一次,像操心自家孩子总是啰里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