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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们七手八脚将她抬进关雎宫,陆云衣乍见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急忙吩咐人拿药:“你为什么总这么逞强,不将自己折腾死不罢休吗?”东方永安仰面躺在床上,“为什么”三个字亦在脑中盘旋,为什么呢?她又不是个擎天柱,撑不住要塌的天,可这手这脚总不听使唤。若真能救下众人也就罢了,到头,那活不成的还是活不成,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捶打床板,紧握的拳头无声传递她的懊恼。
“别自责了,你一双肩也没比别人宽,又能扛下多少东西?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与我们一般大的女孩子,从认识你至今,每每总让我惊叹,有时候也别逼得自己太紧,太紧的弦是会断的。我先替你拔出断枪头。”陆云衣掀开她被血浸透的衣衫,诸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陆云衣亦是一愣,不动声色地唤傻站在一边忘记动作的小言。
这种时候也没处请大夫,几人胡乱替她拔了断枪头,又胡乱地上药包扎一通,总算止住血,陆云衣舒口气:“亏得你没吭一声,不然咱们都不敢下手。好了,你好好歇一觉,等出了这鬼地方,再给你请个大夫,就死不了啦。”
玩笑的语气,殿中气氛稍微轻松,东方永安问是否准备妥当,陆云衣点头,众人收拾了正要往暗道去,忽闻外殿响起急